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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4 無論身處何方,我還是繼續看書!!!!!剛更新了書單,是離開校園前後看的,大致上就是中國佛教史、中國天主教史和明清史吧。 其實我從沒研究佛教史,也不打算挑戰這個難度極高的範疇,不過,我卻是最喜歡看,從實用的層面,研究中國天主教史兩位大師,謝和耐和許理和都是先研究中國佛教史,再研究中國天主教史的,他們深厚的功力,特別是詮釋文化間的交流,都是在研究佛教時所練成的。但更重要的是,佛教是最高深的宗教,佛教東來的故事也是中國歷史上我最感興趣的一幕,看著一個偉大的民族接受了這個偉大的宗教,並引起世界第一流的學者的興趣,發掘當中的故事。 快看完太史文的輪迴圖,我是感受很深,遲些要分享一下當中的精神和世界觀。當然還有無量壽經分享的最後一節。之後要看汪悅進Eugene Wang的Shaping the Lotus Sutra: Buddhist Visual Culture in Medieval China,現在也從頭細看妙法蓮華經,品中文殊菩薩寸彌勒菩薩一節實在是太過癮了。佛法是智慧的宗教,因此佛教經中除了慈悲外,最多就是寸人了。強烈推薦大家看維摩詰經,高娛樂性和豐富哲理之兼備實在是冠絕世界各大宗教經典。 十月底會有Angela Hewitt音樂會,會分兩晚彈完巴哈兩大本平均律鍵盤曲集,實在是太太太HEAVY了,為了應節我應該會重看Bach and the Patterns of Invention,這本是我念音樂史時最喜歡的書之一,榮獲美國音樂學會的Otto Kinkeldey Award 。順帶一題,這個獎創設於1967年,第二屆獲獎的是卞趙如蘭女史的Sonq Dynasty Musical Sources and Their Interpretation。那個年代的學術不像現代那般理論多多,但在發掘、整理史料,謹慎考據的功力卻是比現代絕大多數九流騙棍學者好多了。曾聽過有同學說這本書都不怎樣,當時我還未看,不敢妄下判斷,但看過後覺得那人實在是太狂妄了。又順帶一題,女史是趙元任先生的女兒。
August 18 Leonhardt plays Buxtehude !今天在HMV看到兩套Leonhardt 80歲記念Boxset,雖然很想買,但一來大貴二來入面的大半都已有了,似乎是時候重新聽多些Renaissance和Baroque野,特別是發掘些近一兩年新出和以前沒機會聽的 YouTube - Dieterich Buxtehude, g minor prelude, Gustav Leonhardt plays August 13 我算是愛國嗎?看著金碧輝煌的場館,我就想到四川的傾倒爛屋 August 10 奧運不要扯上政治?聽得太多了,常常說,奧運是全中國人的都應支持的,不要把奧運政治化,好,我們就看看共產黨是如何支持奧運的
2008年8月9日中央台的新聞聯播,頭條新聞是甚麼?中國奧運第一金?朋友,不要太傻太天真了,我們就看看吧
再看附圖八月十日人民日報網的頭條
我小學一年級已會唱國歌,也會留意政治新聞,追隨老左派的爺爺,講愛國我比大部份朋友早,對中國歷史和政治也比大家認識得深 August 09 陳雲妙語香港特區政府是由一群怕死的中產公務員組成的政府,面對北京要求嚴密保安的訓令,港府只會層層加碼,以求免責。香港為了奧馬的保安,訂下二十五條不准的規例。香港本來已有「不准公園」,如今有「不准奧運」,順理成章矣。禁令周章之下,競賽的榮耀、刺激與娛樂都免了。我僅見的娛樂,是日前走過沙田新城市廣場,商場聘請放暑假的女學生飾演馬術美少女,以米白皮靴和草綠短裙,迎迓人客。驟眼看去,有點像曹查理搞旺東莞和澳門歡場的招數「奧運馬術之夜」。 2008年8月8日明報世紀版 July 31 化胡說我生何以晚 佛出一何早 不見釋迦文 心中常懊惱
杜鼎克選了這句原自「西戎傳」的偈,為許理和教授記念文作結 (Sino-Western Cultural Relations Journal, XXX(2008), pp. 1-16)。相傳老子西去後到了印度,見到釋迦的畫像,慨歎自己未能碰到他。這個故事是化胡說的最早記載,儘管到了後期化胡說是佛道相攻惡言相向,但在開始的時候,這個故事容許道教去吸收佛教的思想,佛教也能在中國找到其本土的合法性。
許理和作為研究早期中國佛教和早期中國基督教的偉大學者,除了在學術上的貢獻外,對文化相遇中的交融和衝突的興趣,其實也蘊含了對世界文明將來面貌之期待。 July 30 歷史研究之趣味看歷史是像看故事,但自己動手做研究呢?
過去四年的確是很過癮,很多時樂趣是在「發現」。特別是在寫碩士論文的時候。研究的動力完全是由好奇所驅使。有沒有做研究的天份,就在於能否找到感興趣的迷團,然後下苦工去找拼圖的材料,然後拼出答案。
不過,研究的課題,有時卻是有著一種切身的經驗或感覺。這兒就節引巫仁恕先生一本小書的序言,我覺得是充份顯示研究時,好奇和切身感覺結合時的那種過癮之處:
「婚前和女友在臺北市頂好商圈逛街,對我而言除了炫目的顏色以外,實在沒有什麼樂趣可言。那段年輕的歲月裡,有閒沒錢,就像古代的窮秀才,除了讀書以外多的是時間,卻身無分文,自然也無法體驗所謂「購物」或「消費」的樂趣。畢業後有了穩定的工作,可是當拿到薪水的幾個月後仔細地推敲一番,才發現即使有了這份過去令人稱羨的職位,想要靠它的薪水在臺北市從容地生活,真可說是:「長安居,大不易也!」雖然如此,我仍會狠心地花錢買過去視為「奢侈品」的東西,尤其是衣服。
這樣的生活經驗不禁讓我想到我研究歷史的這個老本行,我開始思考中國歷史上人們消費行為與消費文化……同時也想瞭解當時和我處境相似的窮秀才,,在面對消費社會時如何自處。
結婚後陪老婆大人逛街不再是無趣的事,反而經耳濡目染後,逐漸領略所謂流行時尚的意義。尤其見識到女人的購物行為後,讓我開始對女性在消費中的地位,抱著高度的好奇心。在閱讀近代西方婦女史的研究之後,我才瞭解近代百貨公司的興起和婦女的消費行為息息相關,消費文化甚至影響了婦女群體的凝聚力與認同感……
需要說明的是本書主標題名為「奢侈的女人」,並非貶抑婦女同胞之意,這裡的「奢侈」並非負面之詞,以此為標題正是要反映婦女的消費所具有的特殊意義與重要性,往往超越男人的消費。……」
July 27 教我如何支持奧運?有余菩薩之流,又拘捕維權人士,又不查豆腐渣工程,這個政權是沒救的了
不過,老共都是嚇到死,怕會出事
有論者建議,不如把北京市民全趕走,換共產黨員進去來個真人版SimCity
國情發展至此,連我的老左派阿爺都說希望奧運快快完結算了
我呢?看見奧運標語就覺得討厭,人民肚子扁扁,還是要粉飾太平,真令人嘔心
July 22 走走,一個單字,是正面、中性,還是負面?
終於要離開大學,廣府話稱「走人」,若前面加上「執包袱」,則有點負面,但單是「走人」,則有點從容,豁達的味道。不過,若真的那麼看得開,那麼不在意,就不需寫下面一堆廢話。事實上,在收到Offer當日,也喜聞企鵝朋友拿了2nd Up Hon,可以讀Postgrad,聽到這個消息比自己找到工作更高興。
在大學中,自問也是得到老師們的重視和愛護,我的做研究也算是有些心得,有點收獲。一旦到外面工作,也就要重小做起,也很難會對自己的工作產生怎麼樣的成就感。(Maslow Theory中的自我完成是人力資源管理中的核心理論和最高目標,實際上我是覺得很廢的偽學術偽理論。這就等於說要令員工最快樂最大生產力是令員工實踐自己的目標。人最開心當然是完成自己的夢想,或目標,若不是的話那怎能算夢想或目標?這跟本是套套邏輯)我跟添添老師說,就當我去地獄走一圈吧,這不是說我十分抗拒,不過客觀地說,大學和商界,作為工作環境,就是天國和地獄的對比吧。
昨天去Megabox晚飯,坐在窗戶旁邊,看著自己的家。那種感覺是很奇怪的,在香港做道教喪禮,有一套紙紮用品,稱為「例牌」。當中除了金橋銀橋外,有一個較少人留意到的,是「鬼門關」,一個城門,門上有一樓台,稱為望鄉台。我就有種感覺是自己在望鄉台遙望自己的家,感覺怪怪的。當我在工作時,是否又會有那種感覺?
要好好享受最後兩星期的讀書生活。決定要研究一下地獄是甚麼樣子的,所以要先看看太史文的十王經研究(S. Teiser: The Scripture on the Ten Kings and the Making of Purgatory in Medieval Chinese Buddhism),明天再去找此書研究的主要文獻《佛說閻羅王授記四衆預修生七往生淨土經》,佛經的名稱真是很有型的。之後,再看看為甚麼會掉進地獄和如何逃離的方法,看太史文的輪迴圖研究(S. Teiser: Reinventing the Wheel - Paintings of Rebirth in Medieval Buddhist Temples)。事實上,就是太史文這些大學者令我不想留戀大學生活。自己無論無怎麼努力,也不太可能寫出這些巨著,還是踏踏實實做個普通人吧。
順帶一提,我有幸聽過一次太史文的講座,是關於敦煌文獻中的佛教儀式與中古中國社會,是少數令我聽得目瞪口呆的課。太史文現在應該才五十歲左右,已寫了三部巨構:第一本是中古中國鬼節,拿了American Council for Learned Societies宗教研究類書的大獎。十王經拿了亞洲研究學會的列文森獎,輪迴圖更是拿了法國金石美文學院Académie des Inscriptions et Belles-Lettres 的儒蓮漢學獎Le Prix Stanislas Julien。這些獎,隨便拿一個都足以證明該學者能當個講座教授,他還要不惑之年就拿了三個,特別是儒蓮獎,自1875年第一個拿的理雅各James Legge以來,拿了的人就像進入了漢學界的萬神殿。所以說,歷史研究也是考天才的學問,要看看玩玩還不錯,但要爭取到最高的層次,首先還是天賦多於一切,再來就是有沒有一個競爭的心態,有沒有要超越前人的雄心壯志和驚人的恆心毅力。說著說著,這又是一個套套邏輯。
July 01 奇書介紹:陳新會《史諱舉例》中國典籍常有避諱的問題:皇帝的名字、父親祖宗的名字等,要避而不書。 一般而言可用改字、空字和缺筆三種辦法。避諱常常導至史籍中,不少人名、地名被改寫,引起不少混亂。但另一方面,避諱有時能幫我們斷定某史籍、某古本的年代。例如有某書避毛澤東諱沒避鄧小平諱,我們就知這東西是毛年代的產物。
避諱學是治中國史的必要技能之一,而史家必備的參考書就是此《史諱舉例》。作者是二十世紀的史學泰斗陳垣先生。除了史諱學外,在中西交通史和中國宗教史之研究均為海內外所推崇。
可惜的是,陳垣先生四九年時決定留在中國,並加入中國共產黨。此舉令不少海外學者難以接受,而陳垣先生的著作更難以在臺灣出版。但《史諱舉例》一書實是治國史所必需之參考書,實在有必要重印。由於先生是新會人,於是,臺灣的出版社便以「陳新會」這個名字重印其著作。我想陳垣先生也想不到,自己的名字也成為要「避諱」的對像,而「陳新會」這個名字印在《史諱舉例》的封面,實在是一大諷刺!
我家中的《史諱舉例》就是文史哲出版社「陳新會」版,有興趣臺灣禁書出版的朋友可參考以下網址。
June 23 禁色的蝴蝶今天在書店翻了翻洛楓的《禁色的蝴蝶》。此書雖是學術研究,卻帶著作者對張國榮的深厚感情。這本帶著智慧和淚水的作品,令我看時心頭一沉。
性別研究、同性戀、女性主義等,我一直是持欣賞的態度在旁觀。首先,我一直是否定男女兩性有任何實際的意義。愛是無分男女,某程度上,同性戀比異性戀更為偉大。他們更難遇到戀人、更難開口、更難面對世俗的壓力。至於「搞細路」,無論是在會飲篇還是日本戰國的小姓,在知性的交流下,都是一種值得推崇的玩意。不過,也許要像福柯所說,這種愛的最高點是克制自己,保護和不要吃掉小孩。但神父那種以淫慾為主的當然是要絕對禁止。
最近看了幾本性別研究的書,首先是吳存存的《明清社會性愛風氣》,是一部資料豐富的著作。有空要看看她的另一本書Homoerotic Sensibility in Late Imperial China。封面的萌物是一位男孩,此圖叫《紫雲出浴圖》,當年有不少文壇巨匠為此圖題詩。我也看了十分有趣的《BL新日本史》,美少年的確是對日本歷史起了決定性的形響XDD。現在在看Chopin at the Boundaries: Sex, History and Musical Genre。素來不喜歡簫邦的我,在研究院是被迫看了此書的部份章節,也被Jeffrey Kallberg的研究所折服。前日在理大書店看到此書被半價遺棄,便買下來並馬上拜讀。
回想起來,在偶然的情況下開始接觸BL漫畫,到看了李小良的Cross-dressing in Chinese Opera,我一直是以好奇和欣賞的心態來看性別研究。當然我亦不時為著一個個既英雄亦為唯美的,與世俗對抗的故事所感服,但我卻很少有著洛楓那種感情。我記得,學術是同志運動的主戰場。唯有在智識的最高點取得勝利,同志們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我仍然是在美學的角度在看性別研究,這點我想我是比較和腐女同聲同氣的。願世人都能找到真愛,特別是那些被壓迫的同伴。更願世人都能成為屬於自己的自己,至死無悔。 June 22 四川地震四川地震,死了幾萬人。以下是我的一點見解。 首先,在世界的長河中,人生幾十年不算甚麼,十歲死和八十歲死,分別不大。這是就生命作為生命而言。 真正可惜的,是生命的可能性。死去的孩子,就此失去了幾十年的可能性。這幾十年,可能是悲,可能是喜,可能成就大業,可能平凡庸碌,這都是,這都是由那孩子自己掌握,對他們來說是無比的寶貴。 第一要指控的是蒼天,不論你信甚麼宗教,若然有一個全能的神的話,這個神都是應該下地獄。 第二是蓋房子的人,為何同是學校,有些倒了有些沒倒。七八級地震倒是至正常,但馬上倒和一分鐘後倒是兩回事。這和共產黨無關,貪腐是中國幾千年來的通病。 第三是那些涼薄的人,那X街闔家X文化契弟賤精余秋雨,叫人不要上訪上訴告貪官,因為會被外國勢力利用云云。我想我不用解釋為何要X爆佢X味祖宗十八代一同爛春X。含淚勸說?含共產黨的「撚」含到這樣子也真是可以切了。我感謝中文老師當年沒叫我看那賤精的文化苦撚。 June 05 無量壽經、四阿難,現在不止我在稱讚阿彌陀佛的光明功德,四維上下,如恆河沙數的諸佛都在各自的世界,勸眾他們治下的眾生歸依供養阿彌陀佛,希望他們能生於西方淨土,永不退轉。 P.S.維摩詰經中,佛陀告訴他前世是月蓋王子,那時他問藥王如來,何種對佛的供養最為殊勝,藥王如來告訴他是法供養,即為眾生流布大法。願以此功德,迴向四川、緬甸過世的災民,及十九年前的一群年輕人。 April 28 無量壽經、三佛陀又告訴阿難:「在極樂淨土,有七寶樹,金樹、銀樹、琉璃樹……從根到葉都是寶物。這些樹高四百萬里,枝葉四布二十萬里。微風吹動就會發出無量妙法音聲。無論任何人,看到這些寶樹,聞到其發出的香味,嘗過樹上的果子,又或是在其下的影走過,思念這些寶樹的功德,就能五根清淨,在成佛的道上永不退轉。
在淨土世界,都沒有丘陵、坑坎、荊棘、沙礫、黑山、雪山、須彌山……,就只以黃金為地。」
阿難問:「沒有須彌山,那四天天王等天神都住在那兒呢?」 佛陀答道:「那兒是佛國淨土,跟本就沒有天人之別。」
佛陀又繼續介紹:「那兒沒有大海,但處處都是泉水,那其中都是八功德水,眾生在其中經過時,水溫冷暖,水深水淺,都隨意變化。又有寶池,當中都是蓮花,那些在其他世界去世化生淨土的人,就是在這些蓮花中化生的。這些水中,又有種種念佛說法聲,眾生聽了都能得清淨,但若你希望寧靜禪定,則一點聲都聽不到。
那兒的菩薩,早上要供養諸佛時,心中想著香花、幢幡、音樂等供品,都會馬上出現。他們所散的花,自然在空中結成華蓋,遍覆三千大千世界。他們想要各種食物、衣服以至宮殿樓觀、堂宇房閣,無論是大是小,在空中還是在地上,都能隨心變化而成。
在淨土的菩薩、阿羅漢,都在各自修行。有人在講經誦經,有些則在聽經受教。有些在坐禪,有些則在虛空中說法。他們都能依其修行的法門證得各種道果。
淨土又有很多雀鳥,叫聲都是佛聲說法。這些鳥都是阿彌陀佛所作,而不是真的畜生。
在佛國中,沒有日月星曜晝夜,亦無時間的流逝,一切的地方和東西,都沒有記號,眾生都沒有取捨分別。
那兒的世界遍滿眾寶蓮花,每一朵花都有百千億葉,這些花發出無限光明,青色白色以至無限種色。每一朵蓮花發出三十六百千億道光,每一道光中又有三十六百千億個佛,每一個佛又放出百千光明,為十方眾生說法,引導他們走上成佛之道。
April 22 師兄撞鬼上星期天在家發霉,午間劇場一台是做董標另一台是許冠文,結果是選了董標的師兄撞鬼,這套作為無厘頭劇的早期作品,除了有未發蹟的周星馳,十分過癮的馮淬帆外,更有我十分喜愛的奸角方剛!﹙他和郭峰都是我十分崇拜的電視奸角)更有趣的,是方剛演的角色叫做鄧李洋,我開頭只是覺很得很耳熟,後來才想起到底是甚麼,真是大膽!上網一查,此劇是1990年拍的,而電影資料館及大多數劇情簡介,都是只稱那奸角做鄧公子或此人,這就是自我審查了 April 19 也談西藏和奧運外國人說中國暴力鎮壓西藏,中國糞青說鬼佬抹黑老作,這都是沒完沒了。鬼佬反華誇大是有可能,但那些糞青也沒親身看過西藏的情況。因此,我就兩邊都不相信,就看看歷史上西藏到底是甚樣。乾隆以前西藏都不是中國領土,乾隆後西藏都一直是自治,駐藏大臣沒兵沒卒,也是和西藏的統治者合作,情況有點像聖經時代羅馬派去的總督與及希律王,而羅馬對猶太的控制比清朝對西藏的控制還要多些。
中共建國後,也是拿西藏本地的統治者沒法,直至修好公路,解放軍進駐西藏。老毛曾承諾西藏自治,最終卻是炮打布達拉宮,達賴被迫流亡。今日的國家主席,八九年還是平定西藏「動亂」有功,得到鄧伯爺賞識,指定為隔代接班人。
西藏是否中國神聖不可分割領土?達賴本人沒說過要獨立,他只要自治,兌現老毛當年的承諾。但,西藏和中國,歷史上從沒是一個緊密關系的一統國家,藏族和漢族語言文化都不相同,我個人認為獨立也不是不可能,這是照十九世紀以來國際中民族自決的標準而言。
來到奧運這一部份。奧運不應和政治扯上關系,不應杯葛奧運,照這道理,中國在1940年應該參與東京奧運了。又,奧運是國際的事,不是中國人的事,現在糞青都把奧運當成是中國的事,那人家不參加中國辦的奧運,也是有其道理的。又要說奧運是國際盛事不可扯上政治,又要市說這是中國人的奧運,這種反對,本身是自相矛盾的。
把調停紛爭的人說成漢奸,在別人門口潑糞,儼然有治外法權般派藍衣人去保儷衛聖火,還有外交部那一張張嘴臉,面對問題時的厚顏,其實和那CNN差不遠。看見那堆
奧運就是中國人站起來嗎?胡佳被抓了,貪官一大堆,六四的血債還未清。經濟發展就能代表中國人站起來了嗎?即使是這樣,很多地區還是民不聊生。說來說去,就說國家發展迅速,其實就是錢,就是貪官富豪的財產發展迅速。這實在不能令我作為中國人而能感到自豪。我愛中國,但不會
別出心裁的書名今時今日,除了寫好書外,也必需在書名上花心思。在我看來,書名的風格大致上有幾種: 一:頹,直接告訴你那本書是想說甚麼 ,如 The Impact of Buddhism on Chinese Material Culture 二:懶靚,但與書的內容之關係不甚明顯,如 Confusion of Pleasure, Translucent Mirror, Singing of the Source, Decadent Enchantments 三:語不驚人死不休,如The Buddhist Conquest of China,雖然這是抄金尼閣Nicolas Trigault的基督教遠征中國記De Christiana expeditione apud Sinas suscepta ab Societate Jesu,我個人覺得最型的二十世紀中文書名《摧惑顯宗記》也算是這類 四:搶眼的關鍵字,這種雖然也是懶靚,但一語直指書的重點,如Feminine Endings, The Taoist Body, Ten Thousand Things, Way and Byway, 流沙墜簡 五:也是關鍵字,但語帶雙關,指出幾個意思,深具意思,羅泰(Lothar von Falkenhausen)的Suspended Music是一,此書是關於編鐘,Suspended既表示懸掛在架上的編鐘,也指那在古代靜止了,沒來傳到今日的那消失的音樂,也指那透過出土的編鐘,空懸在我們的世界的沒有了屬於它們的音樂的遺物relics 但我覺得最別出心裁的書名,是太史文(Stephen Teiser)的Reinventing the Wheel,這句的意思其實就是嘲笑別人做無謂的事,已有輪子了還要重新發明。不過此書卻是用了這句來說他的故事。佛教有六道輪迴的世界觀,在藝術上亦有六道輪迴圖。太史文透過研究中世紀不同地方的佛教如何設計他們的輪迴圖,從而研究佛教在亞洲不同國家中流播的一致性和不同性,這就像不同的文明在發明自己的輪。這個書名有趣之餘亦深具寓意。科技的發明基本上是一勞永逸,但思想的資源卻是不停隨時代、地域的不同而變化和更新。一句戲語,科學和人文的不同就這樣輕輕帶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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