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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8 無量壽經、三佛陀又告訴阿難:「在極樂淨土,有七寶樹,金樹、銀樹、琉璃樹……從根到葉都是寶物。這些樹高四百萬里,枝葉四布二十萬里。微風吹動就會發出無量妙法音聲。無論任何人,看到這些寶樹,聞到其發出的香味,嘗過樹上的果子,又或是在其下的影走過,思念這些寶樹的功德,就能五根清淨,在成佛的道上永不退轉。
在淨土世界,都沒有丘陵、坑坎、荊棘、沙礫、黑山、雪山、須彌山……,就只以黃金為地。」
阿難問:「沒有須彌山,那四天天王等天神都住在那兒呢?」 佛陀答道:「那兒是佛國淨土,跟本就沒有天人之別。」
佛陀又繼續介紹:「那兒沒有大海,但處處都是泉水,那其中都是八功德水,眾生在其中經過時,水溫冷暖,水深水淺,都隨意變化。又有寶池,當中都是蓮花,那些在其他世界去世化生淨土的人,就是在這些蓮花中化生的。這些水中,又有種種念佛說法聲,眾生聽了都能得清淨,但若你希望寧靜禪定,則一點聲都聽不到。
那兒的菩薩,早上要供養諸佛時,心中想著香花、幢幡、音樂等供品,都會馬上出現。他們所散的花,自然在空中結成華蓋,遍覆三千大千世界。他們想要各種食物、衣服以至宮殿樓觀、堂宇房閣,無論是大是小,在空中還是在地上,都能隨心變化而成。
在淨土的菩薩、阿羅漢,都在各自修行。有人在講經誦經,有些則在聽經受教。有些在坐禪,有些則在虛空中說法。他們都能依其修行的法門證得各種道果。
淨土又有很多雀鳥,叫聲都是佛聲說法。這些鳥都是阿彌陀佛所作,而不是真的畜生。
在佛國中,沒有日月星曜晝夜,亦無時間的流逝,一切的地方和東西,都沒有記號,眾生都沒有取捨分別。
那兒的世界遍滿眾寶蓮花,每一朵花都有百千億葉,這些花發出無限光明,青色白色以至無限種色。每一朵蓮花發出三十六百千億道光,每一道光中又有三十六百千億個佛,每一個佛又放出百千光明,為十方眾生說法,引導他們走上成佛之道。
April 22 師兄撞鬼上星期天在家發霉,午間劇場一台是做董標另一台是許冠文,結果是選了董標的師兄撞鬼,這套作為無厘頭劇的早期作品,除了有未發蹟的周星馳,十分過癮的馮淬帆外,更有我十分喜愛的奸角方剛!﹙他和郭峰都是我十分崇拜的電視奸角)更有趣的,是方剛演的角色叫做鄧李洋,我開頭只是覺很得很耳熟,後來才想起到底是甚麼,真是大膽!上網一查,此劇是1990年拍的,而電影資料館及大多數劇情簡介,都是只稱那奸角做鄧公子或此人,這就是自我審查了 April 19 也談西藏和奧運外國人說中國暴力鎮壓西藏,中國糞青說鬼佬抹黑老作,這都是沒完沒了。鬼佬反華誇大是有可能,但那些糞青也沒親身看過西藏的情況。因此,我就兩邊都不相信,就看看歷史上西藏到底是甚樣。乾隆以前西藏都不是中國領土,乾隆後西藏都一直是自治,駐藏大臣沒兵沒卒,也是和西藏的統治者合作,情況有點像聖經時代羅馬派去的總督與及希律王,而羅馬對猶太的控制比清朝對西藏的控制還要多些。
中共建國後,也是拿西藏本地的統治者沒法,直至修好公路,解放軍進駐西藏。老毛曾承諾西藏自治,最終卻是炮打布達拉宮,達賴被迫流亡。今日的國家主席,八九年還是平定西藏「動亂」有功,得到鄧伯爺賞識,指定為隔代接班人。
西藏是否中國神聖不可分割領土?達賴本人沒說過要獨立,他只要自治,兌現老毛當年的承諾。但,西藏和中國,歷史上從沒是一個緊密關系的一統國家,藏族和漢族語言文化都不相同,我個人認為獨立也不是不可能,這是照十九世紀以來國際中民族自決的標準而言。
來到奧運這一部份。奧運不應和政治扯上關系,不應杯葛奧運,照這道理,中國在1940年應該參與東京奧運了。又,奧運是國際的事,不是中國人的事,現在糞青都把奧運當成是中國的事,那人家不參加中國辦的奧運,也是有其道理的。又要說奧運是國際盛事不可扯上政治,又要市說這是中國人的奧運,這種反對,本身是自相矛盾的。
把調停紛爭的人說成漢奸,在別人門口潑糞,儼然有治外法權般派藍衣人去保儷衛聖火,還有外交部那一張張嘴臉,面對問題時的厚顏,其實和那CNN差不遠。看見那堆
奧運就是中國人站起來嗎?胡佳被抓了,貪官一大堆,六四的血債還未清。經濟發展就能代表中國人站起來了嗎?即使是這樣,很多地區還是民不聊生。說來說去,就說國家發展迅速,其實就是錢,就是貪官富豪的財產發展迅速。這實在不能令我作為中國人而能感到自豪。我愛中國,但不會
別出心裁的書名今時今日,除了寫好書外,也必需在書名上花心思。在我看來,書名的風格大致上有幾種: 一:頹,直接告訴你那本書是想說甚麼 ,如 The Impact of Buddhism on Chinese Material Culture 二:懶靚,但與書的內容之關係不甚明顯,如 Confusion of Pleasure, Translucent Mirror, Singing of the Source, Decadent Enchantments 三:語不驚人死不休,如The Buddhist Conquest of China,雖然這是抄金尼閣Nicolas Trigault的基督教遠征中國記De Christiana expeditione apud Sinas suscepta ab Societate Jesu,我個人覺得最型的二十世紀中文書名《摧惑顯宗記》也算是這類 四:搶眼的關鍵字,這種雖然也是懶靚,但一語直指書的重點,如Feminine Endings, The Taoist Body, Ten Thousand Things, Way and Byway, 流沙墜簡 五:也是關鍵字,但語帶雙關,指出幾個意思,深具意思,羅泰(Lothar von Falkenhausen)的Suspended Music是一,此書是關於編鐘,Suspended既表示懸掛在架上的編鐘,也指那在古代靜止了,沒來傳到今日的那消失的音樂,也指那透過出土的編鐘,空懸在我們的世界的沒有了屬於它們的音樂的遺物relics 但我覺得最別出心裁的書名,是太史文(Stephen Teiser)的Reinventing the Wheel,這句的意思其實就是嘲笑別人做無謂的事,已有輪子了還要重新發明。不過此書卻是用了這句來說他的故事。佛教有六道輪迴的世界觀,在藝術上亦有六道輪迴圖。太史文透過研究中世紀不同地方的佛教如何設計他們的輪迴圖,從而研究佛教在亞洲不同國家中流播的一致性和不同性,這就像不同的文明在發明自己的輪。這個書名有趣之餘亦深具寓意。科技的發明基本上是一勞永逸,但思想的資源卻是不停隨時代、地域的不同而變化和更新。一句戲語,科學和人文的不同就這樣輕輕帶出了。
April 16 揚塵舞蹈在看太平清醮的錄影,其中一段很有趣的,是上早朝奏表中,高功穿上龍袍,轉圈三次。經查找科本後,知道那個儀節叫「揚塵舞蹈」。上網隨便找找,似乎是戲曲中常有的項目,主要是朝見皇帝前做的。坊間有不少書談及道教與戲曲之間的關系,但似乎仍未見到研究戲曲對道教科儀的影響。本博客的民族音樂學讀者有興趣的話可以試試做這個題目。 April 12 無量壽經、二於是,法藏就在世自在王如來面前立下四十八個大願: 若果我成了佛,我的佛國中沒有畜生、地獄、餓鬼三惡道。甚至連這三惡道的名稱都不會聽到,若不能做到的於話,我寧可永遠不成佛…… 我的佛國中,所有天人,都有各種神通,能知悉世界諸事,能以天眼見所有百千億佛國,能聽到百千億諸佛說經,,能有神足一剎那間遊遍百千億佛國……
我的佛國中,所有眾生的修行有進無退,都最終必能證得涅槃……
我的佛國之光,將能照遍百千億佛國,十方眾生若能見此光明,就能消除諸罪,命終能生到我國……
我的佛國中,眾生壽命無可限量,能生在我佛國的眾生亦無可限量……
十方眾生,只要發菩提心,聽到我的名號,發心想生在我的佛國,必能成就……
就在法藏發了這些大願之後,大地震動,天上落下花雨,在虛空中響起美妙的音樂,這就預示了法藏最終必能成功。於是,法藏努力修行,化身為長者、居士、富豪、國王、甚至化身為天王,宏揚正道,教化眾生,供養諸佛,在所有見過他的表率的眾生,都發成就菩提的心願,最後,法藏的誓願都一一實現。現在離這世界十萬億個佛國遠的西方,有一個佛國叫極樂世界,那兒的佛叫做無量壽佛,成佛以來已經有十劫了,有無數的菩薩和聲聞弟子跟從他。
那無量壽佛的光明邊照四方上下無數無邊的佛國,所以他又叫做無量光佛。眾生若遇到他的光芒,就能除免罪惡。若果在三惡道中,有緣見到他的光明,所受的痛苦亦立時終止,在命終時能得到解脫,往生極樂。眾生聽聞他的光明功德,日夜誠心不斷念佛,命終就能隨其所願往生極樂。
世尊又告訴阿難:「你知到化生往極樂世界追隨阿彌陀佛的弟子有多少嗎?那個大目犍連,號稱神通第一,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眾生及星宿,他一天就能算出他們的數目。假使我們有百千億個大目犍連,他們每人都有百千億歲,他們一起算到他們死的那天,所能算到無量壽佛的弟子,還不到百分之一。又例如大海之深廣,若有人拔一條毛,分為百分,以一粒毛塵所沾的水,和那個海比是怎樣比呢?那百千億個大目犍連,所能算出的,就是那粒毛塵,而他們未能算到的就是那海。」
April 09 祭典之後--評《銀河英雄傳說》中的尤里安‧敏玆很多人認為銀英傳第四部是十分沉悶,亦是典型的虎頭蛇尾。當然,楊威利的去世是主要原因,不過,若就整部小說分為四部的結構來看,楊威利在那時候死是有其必要。因此,不少的責難便落在尤利安,作為楊威利的養子及其民主理想的繼承人,完全缺乏支撐劇情的魅力。
首先,我個人是不喜歡這個角式,但我亦不認為作者田中芳樹繼設計這個角色是失敗了。若從宏觀的角色度看,銀英傳要寫的,是英雄的興起和塤落。尤里安在最後一幕的開場說「星星落下來了」就明確說了這一點。殺人狂田中必需要將所有的英雄殺死,活下來的都是普通人。因此,奧貝斯坦也要莫明奇妙的被炸死。亞典波羅、波布蘭、畢典菲爾特這班人,沒仗打就和普通人沒分別。寫得最好的是米達麥亞,雖然他沒有死,但擘友羅嚴塔爾背叛皇帝,然後自己親手打敗他,雙璧失去了一面,另一面作為「雙壁」的身份也就永遠成為過去了。
傳說結束了,歷史才剛剛開始。這是銀英傳最後一句。整部小說,除了故事以外,還有的是一個歷史學家的影子。對於人類的制度、政治理念、軍事活動、以至人的傳記,都在角式的說話或思考中浮現。無容置疑,作者的理念、對歷史和人物的評價,一直是透過楊威利來告訴讀者。但如前所述,楊威利必須在四分三的時候死去,剩下那四份一的篇幅,就必須要有人接下這個工作,這人非楊的養子尤里安莫屬,而事實上他也一直是楊的對話者,一早就暗伏了要擔當這角色。不過,田中想寫出尤里安由原本有楊的指點到要獨自成長和思考的變化,卻是注定要失敗的。第一,尤里安要繼承楊,他便失去了自己的個性。第二,由於楊威利其實就是體現田中的世界觀,尤里安又要繼續做田中的傳聲筒,根本就更不可能有尤里安自己的特色。第三,在整個強調革新、英雄的世界觀中,悲傷、背負先輩的這種性格,就根本和整部小說格格不入,就令人討厭了,這兒我們可看到田中某些小甜甜式小說的影子。
若考慮到以上各點,就不難明白,尤里安這個角色背負著維持小說結構,注定是犧牲者,亦可以說是小說中最沒有自由的角色。在小說的最後,萊因哈特皇帝死時,尤里安說,「楊提督,我將以你的代理人的身分去確認這個時代最偉大的個性所有者生命的結束。如果楊提督你在來世的話,就請你透過我的眼睛去確認歷史上這最重要的瞬間……」基於觀察者的身分,基於平凡人才能在歷史中活下來的原則,尤里安,請你擔當這個在整部小說中,最艱難的任務吧。
死,是田中賜給小說中的角色的大禮物,以下是我覺得死得最漂亮的情節,由於嚴重劇透,若你未看而又準備看銀英的話,請千萬不要看。
若考慮到死是英雄的終結,銀英傳中就沒有人死得比羅嚴塔爾死得漂亮,死的藝術Ars morendi就體現在這個角色身上,在受了重傷時,「羅嚴塔爾的腦海裡,淨現出過去一些死者的名單。齊格飛‧吉爾菲艾斯、坎普、雷內肯普、法倫海特、舒坦梅茲、魯茲,以及敵將比克古、楊威利,每個人的死法,都配得上他們生前的名聲。而自己呢?奧斯卡‧馮‧羅嚴塔爾將以什麼樣的方式加入他們的行列呢?」但寫得最漂亮的,還是死前,他準備了酒,等待打敗他的挈友,用兵神速的米達麥亞到來,不過最後還是沒等上,「未免太遲了啊,米達麥亞……我原本想活著到你來為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是嗎?疾風之狼,你有辱這個誇大的名號哪……」
在離開中大之前,謹以這篇短文感謝在中大這些日子,一直關心我的好朋友。今天欣聞自己在中大的最後一天,能見證209黨最後一位梁琪同學論文答辯的大日子,有感 April 08 無量壽經、一某日,佛在王舍城耆闍崛山與一萬二千弟子,及諸菩薩一起。這些菩薩神遊於十方世界,在不同的地方以各種智慧神通異能,渡化眾生。這時,佛心情甚佳,面容發光。阿難見此情景,便向佛行禮下跪,問:「追隨世尊您多年,都未曾見過您像今天一般威容顯曜,超絕無量,是為甚麼呢?是否在想著過去現在諸佛的呢?請您為眾生之利,為我等解說。」
於是,佛說:「善哉,你這一問深具慧根,為眾生之利益,勝過供養諸佛和僧尼的功德。佛的智慧之深,神威之力,皆無可限量,我現在就為你略說一二。
在無量的劫中,曾經出現了很多佛,在不同的世界教化眾生,他們都過去了。後來有一位佛,叫世自在王如來,在他的世界中,有一位國王,聽了佛法之後,便決心出家,叫做法藏。他在那個世界,無論智慧德行皆超乎眾人。一日,法藏比丘去拜見世自在王如來,向他宣誓發無上正覺之心,希望佛能夠教導他修行的能成就佛國的修行,可以救眾生出離穢土。
世自在王如來就告訴他說,你應當自己去修行以證得佛土。法藏就說,這深奧的義理,我是不能單靠一己之力就能明白的。世自在王佛知道他智慧高明,志願深廣,於是,佛為法藏講說二百一十億位佛所建立的佛土,及其中的奧妙。法藏見到這些佛國,便發無上殊勝之願,努力修行。經過五劫之久,他所積累的智慧和善業,已攝取了二百一十億佛國的淨土的願念。於是,法藏就去見佛,並說,今日,我修菩薩道,將來我成佛的時候,我所開創的佛土,無論是智慧、光明或功德,都要勝過這二百一十億佛土,是否可以呢?世自在王如來便向他說,就算大海之水,一個人若意知志堅定,一點一點的,也有把水掏光見底之日,人的精進之心,若求道不止,又有甚麼願望是不能成就的呢?
April 01 宗教是甚麼未知生,焉知死是孔門後學用來迴避問題的借口。對我來說,儘管我同意思考死後何去何從是沒實際的意義,但問題卻常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心情好的時候,世俗的玩樂可叫我忘記,但歡笑過後,有時想到家人挈友,以至自己的存在,心便一寒。或許我空有哲人那種存在的虛無感,卻無解脫超越的慧根。為此,我便走去吸食人民的鴉片,但我卻又不用易上當。現在,我大概是由於膽小成為天主教徒,對宇宙之法則就以佛法為依歸,自由的心靈則嚮往道教,行事待人則以儒家仁愛親民為宗。綜合以上,就是無主孤魂,一片混亂。
但,我,對一切宗教都抱著三分保留七分欣賞,我一直都很有興趣去看宗教如何解答生命的問題。從聖多瑪斯、聖奧斯定的神學,到華嚴宗法界觀、宋明理學、唐牟新儒家、道教齋醮符籙,都有所涉獵。學術上,我是細看他們在中國社會中扮演的角色,如何將人的存在之生死問題,轉化成神學和儀式,再回過頭來影響社會形態行為的循環,與及當中不同的思想在理論和實踐中的衝突和融合。但在自己的心中,也試著依照這些宗教的所開引的道路,去尋找生命中的意義,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心靈之旅,最終,我知道結果就如佛祖掌心的孫行者,還是那個樣子。
祖母過世廿多天了,相比起最後數個月所受的苦,離去無疑是一種解脫。但她到底往何處去呢?這是我十分擔心,但又無法解答的問題。若然三界為心造的話,我願意世界和救贖是如佛說無量壽經所載的那般。為了祖母的冥福,我將會在此講述無量壽經的所載的事。希望不會太悶,卻又使大家能感受到在人或佛心中,慈悲大願所能成就的不可思議功德。即使西方淨土,或只是一場夢,只是人心的造作和妄想,但當中仍可看到,人心中超越生死的慈愛,或是成就永恆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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