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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December Guillaume Bouzignac - Noe, Noe! Pastores, Cantate DominoNoe, Noe! Pastores, cantate Domino canticum novum.
Dum silentium tenerent omnia, et nox in suo cursu iter haberet.
Angel: Gloria, Gloria! Shepherds: Quis est hoc? Angel: Gabriel ego sum. Annuntio vobis gaudium magnum. Shepherds: Quale? Angel: Natus est vobis Shepherds: Quis? Angel: Salvator Shepherds: Ubi? Angel: In Bethleem Juda
Noe! Canticum novum.
Shepherds: Gabriel! Angel: Pastores ecce ego! Shepherds: ubi est Pan noster Angel: Dixi, in Bethleem Shepherds: Ubi reclinat caput? Angel: Sub fano. Shepherds: Gabriel! Angel: Pastores! Shepherds: In palatio? Angel: Non, in stabulo Shepherds: O bonitas Angel: O pietas! Shepherds: Cur Deus factus homo? Angel: Ut homo Deus fieret Shepherds: Cur mortalis? Angel: Ut vos immortales rederet Shepherds: Cur humilis? Angel: Ut vos elevaret!
Sic contraria contraries curanrur Pro sole nascente, Noe, Noe! Triumphe. Pro aurora eius Noe, Noe! Triumphe. Et pro ludovico nostro,Noe, Noe! Triumphe. 23 December 塵沾影覆- 志蓮淨苑佛頂尊勝陀羅尼經幢20 December 佛頂尊勝陀羅尼經通常我買了一本書,若果會在三個月內拿來看,那本書就真的是很吸引了。最近買了劉淑芬的《滅罪與度亡:佛頂尊勝陀羅尼經幢之研究》,雖然還要準備考試,但每天休息時還會拿來翻看數頁。這種題目是我最喜歡的,佛教、考古、經典、社會史的結合,又是關於死亡的。 先介紹一下這部佛經:天上有個天子,忽然聽到一把聲音告訴他,他七日後就會死去,之後會跌落畜生道和地獄,有排玩,於是他大驚,走去問帝釋天(或即為基督教的耶和華),帝釋天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也沒有解救的辦法,於是帝釋天就去走去問他陀,佛陀就教他念佛頂尊勝咒,凡念此咒就不會跌落三惡道,佛陀更告訴天帝: 若人能書寫此陀羅尼,安高幢上,或安高山,或安樓上,乃至安置堵波中。天帝!若有芯芻、芯芻尼,優婆塞、優婆夷、族姓男、族姓女,於幢等上,或見或與相近,其影映身,或風吹陀羅尼山幢等上塵落在身上;天帝!彼諸眾生所有罪業,應墮惡道,地獄、畜生,閻羅王界、餓鬼界、阿修耀身,惡道之苦,皆悉不受,亦不為罪垢染污。天帝!此等眾生,屬一切諸佛之所授記,皆得不退轉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所以,不是說學了念咒就有廉價救恩,而是因為那些人早已種諸種善根,由佛所授記了。
在社會宗教史的角度,人們讀了這部佛教經,就刻在石幢上,稱為經幢,希望路過的人,或會看這部經,以至於如經上所說,在經幢的影下走過,又或是風吹幢上的灰塵沾在身上,都能脫離惡道。自唐代以降,全國的佛寺以致在日本、韓國,都紛紛豎立了佛頂尊勝陀羅尼經幢。這些經幢另一作用是用作翻版工具,可以以此來大量拓印此經。
在香港,仿唐建築的志蓮淨苑,就有一對佛頂尊勝陀羅尼經幢,一幢刻了梵文,一幢刻了漢譯
補充:今晚做冬前走了去志蓮看一看,是見到一對經幢在天王殿外,但太黑看不到是否就是佛頂尊勝陀羅尼經幢,走去摸了一下,原本想沾些塵放在額上,就像天主教點聖水或聖灰禮、堅振禮那樣塗灰塗油,不過似乎是看不到是否有塵沾到手上,天黑也沒有幢影供我沐身 13 December Music from the Age of Extreme !昨晚聽了這個,Shostakovich的第六交響曲,入面的第三樂章甚為有趣,場刊引述樂評說這段像足球比賽,昨晚的指揮Mark Elder說不同意,他覺得第三樂章像是表達生在三十年代蘇聯的極權下的人哭笑不得。我就覺得,音樂開始時像描述一社會主義共工廠內的生產線,大家努力工作,到中段大家下班,就靠伏特加填補心靈的需要。中後段,主旋律又出現,先是樂團領隊的小提琴獨奏,然後是不同樂器的主旋律變奏,像描寫工廠中不同的人。輝煌的結尾,像是共產黨勞動光榮的宣傳,這就和場刊中所引,史太林的名言「生活變得更歡欣」 有點像了。 不過為了更傳神,還是應該引足本 "Life Has Become More Joyous, Comrades !!" 這首音樂像就是那段扭曲的時代,扭曲的生活,扭曲的人性的描寫。以重複、規律來描寫那高度統一和秩序的時代,背後所隱藏的荒謬。每晚都有人在發了幾句嘮叨後神奇失蹤,大家仍有秩序的生活,每日都很高興,每日工作十五小時,每日都沒工資,每日都歌頌黨和領導的偉大。 SVETLANOV Shostakovich Symphony 6 Live 1979 02 December 為疾風勁草者幾人乎!今天放工坐巴士回家,心中不知想到甚麼,在Ipod中選了一首歌,是Buxtehude的Ciaconna in e minor BuxWV160。以前我是很喜歡這種巴洛克的變奏曲(最有名的就是Pachelbel的Canon in D),而Buxtehude的這首則是我的至愛。簡單優美的主題旋律逐漸變得複雜,每一次的變奏像告訴人們生命的多采,又漸漸變成像暴風一般的快板,最後主題又重生似的重現,依依不捨的結束了一段音樂之旅。 今天聽著這首曲時,我就像是聽著昔日的自己。大概是中六至大學二年級的那段日子吧。那時的自己是孤身一人,討厭著這個世界,上英文課看牟宗三的《中國哲學的特質》,上會計課去打乒乓球。後來像電影情節般認識了歪貓,在文化中心的管風琴聽她彈Buxtehude,進了大學,心靈遊走於哲學、音樂、歷史等學問當中,又有好友一起互相勉勵,可以在拉丁文課留下一本《經院辯証法》,下一課神父走來想看看是是那位好學生時桌上卻放著game書。那時還會獨自一人在崇基教堂彈管風琴,在幸福中抽離自己,欣賞著那幸福的自己。 光陰似箭,在暴風雨過後,歪貓不捨不棄,又跑來可愛的狐狸朋友,那是我三年本科生活最大的收獲。躲進了象牙塔,認識了一群可愛的同學。到曲終人散各奔東西時,我還在留在這象牙塔內,寂靜時獨自欣賞著自己和周遭的世界。桌上放著的是上智之座聖母,一大堆額我略曲,打開抽屜可能會發現一堆喃嘸佬的普渡經本。那個陋室,雖不至於談笑有鴻儒,但至少也是往來無白丁吧。來找我的人,都懷著對我的關心,對學問的追求,大家指手劃腳的談上大半天。 今天聽著時,手上的書讀到以下兩段,可謂是貼題之至,是純然巧合,是讖緯神諭,還是閱者有意?我看是三者皆是,立此存照。 下榻授餐,猶昔日也。 嗟乎!士大夫居恆得志,人人以不朽自命,一旦霜飛水脫,為疾風勁草者幾人乎!(閻爾梅《白耷山人集》) 夢千重,家萬里,流落天涯,日月秋光起,今是何年渾不記,牆角多情,猶掛崇禎曆。(萬壽祺《病中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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